情绪收割者

秦蛰。白兰度。

弧挺长,人不凶也不帅,如果处熟了还很狗。

黑组/双伽/阿德里写手,随缘更新。

开宝相关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果谁说我抄袭且双方均无实锤。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谁先挑的事儿就第一个打爆谁狗头,不怂。

写文全靠私设。
世界第一魔伽吹。xx

黑组伽小,战场硝烟里头满身伤痕的吻,以我流私设来说怎么构思都会在只言片语里带上血腥气。

双伽,相似却截然不同,各立殊途却终归一处,写他们的时候可以带着暖意来构思。

哪个我都很喜欢。总结一下就是。
我吸爆魔王伽(???)

我想跳坑去第五人格写杰佣了。

《围巾》

*关系突然甩给我两个字叫我产粮系列。
*伽与魔伽属于在一起,但因处事方法不同,最终产生分歧又分开的设定x
*文章最后一句话出自小说《帝国上将攻防战》,这里是套用。

Kalo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

莹蓝色的,非常轻薄的质地,在Kalo的脖子上松松绕上一圈,随着风荡出与魔王往日强硬的风格极度不符的、柔软的弧度。

Kalo很看重这条围巾,为了不弄脏它连做任务都比往日谨慎了,好像还很舍不得摘下来。任务之后的空闲时间里,他会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寻找下一个任务时,他偶尔会转头看看那条围巾,之后眼底便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这并不算细微的变化逃不过那些同为猎人的家伙们的眼睛,可每每他们在酒桌上问起时,Kalo都摆摆手不愿多提。每一个话题都有它的保质期,时间一长所有人都习惯,关于那条围巾的事儿渐渐也就没人会问了。

而事实上,Kalo的确出了些事。
他与伽罗,他们分开有段时间了。

或许是大脑下意识的不愿去记忆,Kalo对那天的印象过分模糊,以至于一想起来就昏昏沉沉,忘记了究竟是谁先开的口,只记得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漫长的缄默过后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说出了完全一样的话。

“那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去他妈的心有灵犀。

伽罗自然是回去宅博士那儿,东西归类之后一时半刻也搬不完。倒是Kalo一贯漂泊不定,要带的东西也就没几件,行李箱一提,撂下一句“再见”,走得甚是潇洒。伽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暗暗的骂这魔王没心没肺,以后可千万别再见了不然非得打起来,末了带着一肚子火气收拾东西时,又像是不经意的将一条蓝色的围巾挂在衣架上。

没过几天,两个人曾居住过的房子便空荡荡了,Kalo回来时本可以无视掉那抹格外温柔又刺目的蓝色,却鬼使神差的将它拿了下来,托在手上,用力攥紧,眼底是阴郁不明。

夜里,Kalo摁灭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出门买新货时顺手将那条围巾带去重新染了灰色,不知衬着谁的心境。

之后不久,他在前往任务地点的路上,和伽罗迎面相逢。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伽罗先站住了,他盯了那条围巾半晌,像是在确认这件物品的来源。上将的眼中积蓄着复杂的感情,他张了张嘴似是要问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看着Kalo从他身边离开,留下一个毫无留念的背影,最后就连背影也渐渐看不到了。

Kalo目不斜视,朝上扯了扯围巾便与伽罗擦肩而过,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角处,自始至终也没再和伽罗说哪怕一句话。他将嘴角牵起少许,勾出一个冷冰冰的、嘲弄般的笑弧。他知道伽罗不会看错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但就算他认出来了又何妨?

他们完全相同却又完全不同,注定了一生中有无数交点,连无法掌控的命运也纠缠不清,结局却还是未知数。

阿德里星人以能量为生命,他们的时间还长,彼此都不在乎这一时。

长身孑影,各立殊途,逢而两散。

黑组《恶人》4A

P.S.之所以突然冒出来了4A,是因为还会有B(废话)。而我突然懒癌……x

Written by 秦蛰

“收拾东西,我们去极北。”

这决定来得猝不及防,Careful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拖拽着行李箱的Kalo硬拉着上了星际飞船,他根本来不及去思考眼前的男人是前天跟伽罗喝酒喝伤了,还是脑子里的哪根筋又搭错了,只想对着那双紫色的眼睛狠狠来上一拳。

Kalo看上去还挺开心,离了炮火硝烟的他乍看和飞船上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暴戾的气场一缓和下来,他笑眯眯的模样便惹来车上几个小姑娘的侧目,偶尔有大胆的女孩跑过来搭讪,他也都一一应了,脾气跟平时相比简直好到没话说。

Careful侧身盯着玻璃,借着倒影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人的骗术比之前高明许多。一贯直觉敏锐的他当然看得出来,Kalo现在这副笑脸,和当初在酒吧里搂着舞女打听消息时的模样毫无二致。

这种假惺惺的表情也就只能用来哄哄没什么心机的年轻女孩了,Careful想。他将身体转回来,蜷起身体闭上眼睛,假装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休息,暗地里却伸出手,摸索片刻后隔着衣服扯住了身侧男人侧腰处的皮肤,用足力气朝顺时针的方向一拧,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对此浑然不觉的Kalo正和一个女孩聊的熟络,直到侧腰传来痛感。他微微挑起眉,不得不投以一个抱歉的笑容提前结束对话,转而去抓那只搁在他腰上的手。少年怎会让他这么轻易得逞,手往回一缩,就让抓过来的人扑了个空。Kalo垂眸,似笑非笑的看了Careful一眼,手臂绕过对方的后颈搂上肩膀,继而凑过去,贴着他的耳边呼了口气。

Careful一愣,抬起头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红色眼睛,片刻后,他抬起手来,对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妈的。你是不是想让我瞎。”
“是。”
Kalo龇牙咧嘴的捂着眼睛,笑不出来了。

两个小时后,决定报复回来的Kalo顶着惨遭厄运的左眼,从行李箱里拽出厚实的绒外套和围巾手套,将Careful按在座位里裹了个严实,刚出站口他就拎着少年直接甩到了肩上,一手扶稳另一只手抓着行李箱抬腿就跑,动作流畅得仿佛扛着一袋子面粉,长发在背后荡起一道流畅的弧度。

极北星系的严寒在Kalo眼里倒不算什么,或许阿德里星人本身的体质足够他们将寒冷排除在外,哪怕冷风像刀子那样划过脸颊也无知无觉。相比起来,Careful就不怎么喜欢在冬天出门,但比起像现在这样被对方扛着在冷风中跑,他更不介意现在就和Kalo打一场,再狠狠扭断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他一拳打在Kalo身上,岂料对方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上眨眨眼,跑得更快了。

Careful:……
他更想打死这个人了。

最后少年忍无可忍,瞬移到Kalo身后,抬腿朝着对方脖颈处横扫过去,Kalo低头躲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宛如背后长了眼睛,他侧身退后几步,指指前方亮着灯的旅店。

“到了。”

话音刚落,他右眼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罪魁祸首淡定的擦了擦拳头,丢下他进了旅馆。

Kalo捂着一阵阵发疼的眼睛蹲在极北的寒风里,看着那道漆黑的背影消失在暖黄色的灯光中,低下头龇牙咧嘴的在心里感慨起人生坎坷命运无常,万千字节最后统统化作一句。

“……真他妈疼。”

我。秦三岁。决定从伽小迈半条腿去双伽坑(???)

等等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这么长时间没更新还涨了好几个粉。

《极北》

类似的梗好像有很多人写过画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带有黑组成分,题目与正文无关,纠结了会儿还是发在这吧。

Written by 秦蛰。

“以后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去极北的星系看看吧。”

那是在某个和往日一样宁静的夜晚,小心换好睡衣,怀里抱着只和枕头大小相仿的魔方抱枕,借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歪着头默默注视着他的搭档。

伽罗靠在床边,白日里高束着的马尾被拆开了,长发披散下来,像莹蓝色的瀑布沿着后颈直流下脊背。他的手里拿着一封刚刚拆开的信,灯光弥散在不大的房间里,给男人周身镀上一层橙黄色,无端多了些不太真实的暖意。

“怎么了?”

小心有些意外,暗红色的眼睛里反射出疑惑的影子。伽罗很少和他说想要去很远的地方,守护者的责任让他们脱不开身,就算难得两个人一起出门,也仅仅限于附近那些一两天就能回来的星球,像今天这样倒还是头一回。

“啊,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偶尔会有些羡慕他们。”伽罗朝他笑,将手上的信纸与照片一并递过去。

从极北的寒冷星系寄来的照片和信,署名是Kalo。照片里的魔王即便在这种地方也没换掉那件标志一般的长风衣,只在脖子上多系了条绒围巾,照片里的他毫无顾忌的朝着镜头咧嘴大笑,顺带还对伽罗竖了个中指。旁边的Careful裹得更加严实,站在Kalo身边简直就像一颗团子,眼里飘满了不情愿。

小心超人选择性无视了Kalo动作中满满的挑衅,他翻到下一张照片。Kalo拎着战戟站在冰崖尽头,极北暴躁的风雪掀起他的头发和衣摆,大概是拍照者手生的缘故,这张照片有些虚化。

最后一张倒有些奇怪,不像相机拍摄,倒像是拿起手机悄悄拍下来的。Careful坐在停止的雪橇上,伸出手试探着摸上雪橇犬的脑袋,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暖意,像普通人家的小孩那样。小心超人似乎能想象出Kalo拍下这张照片时的心情,带着些暗搓搓的狡黠,和初恋般淡淡的窃喜。

如果是这样毫无负担的生活……会有些羡慕是理所当然的。

“你想去吗?那里。”小心超人放下信和照片,认真的注视着伽罗的眼睛。

他们在灯光旁四目相对,没来由的,伽罗感觉他的耳朵有些烫。

“Umm……怎么说好呢?”

他伸出手,装作思考的模样摸上少年的脑袋,直到手下黑色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才低下头来,看着小心超人的眼睛,微笑着给出答复。

“未来的时间当然是足够的,但比起极北的星系,我更想留在星星球。”

——留在你身边。

开个点梗写点段子。
可能会写3—5个,具体看有没有人催我(。)
cp伽小。

黑组《恶人》3

Written by 秦蛰

事态似乎已不可控了。

Careful跨坐在Kalo胸口,一手按住对方的肩胛骨,力度之大像是要把人按进地底。袖口滑出的短刀正死死抵住男人的脖子,有混着血腥的杀气肆意蔓延,像无形的荆棘缠绕身体,倒刺深陷入皮肉那般,将被迫躺在地上的男人完全笼罩其中。

Kalo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磕到木地板上,进门时尚且一丝不苟的黑色衬衫已被扯开几粒纽扣,无法避免的压出些不太美观的褶皱,短暂的晕眩感在他的眼里渲染出阴霾叠加。在少年手中足够要无数人命的刀尖抵着脖子最终只得到一声嗤笑作为回应,他懒洋洋的抬眼与Careful对视,眼底浓重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那张脸,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令人生气。

“你……”
“吃饭了黑ti……”

伽罗推门而入的时候撞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房间里那两个人过于暧昧的姿势导致他站在门口,以左脚在门里右脚在门外的别扭姿势僵硬了整整三十秒,直到被压在下面的Kalo朝他的方向转过头,眨了眨眼,用一种伽罗从未听到过的温柔语气开了口。

“本体,你能把他扯开吗?”
“你们继续。”

哐的一声,伽罗狠狠摔上了门。房间内重归先前的安静,Careful也没了继续和Kalo打架的兴致,少年松开手退到一边,看着男人站起来整理衣服,在短短十几秒里将自己还原成刚进门时那个虽称不上严谨,却也勉强和正常搭上边的形象。他拎起桌上包装好的礼物盒,空出的手揽住少年的肩,轻而易举的拉近两人间的距离。Careful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也就默认了这个姿势。
而另一边,饭菜皆已摆上了桌,开心超人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目送甜心超人进了厨房,去做她从刚才就一直在惦记着的“饭后甜点”,小心超人坐在沙发上,怀里揣着个刚刚复原的彩色魔方。他看了看伽罗,多数时候以沉稳形象示人的搭档从下楼开始脸色就不太对。

大概又看到了什么吧。

“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抬头,正对上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紫色眼睛,Kalo不着痕迹的松开揽住Careful肩膀的手,笑眯眯的走近几步,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手上的礼盒直接按在了小心超人的头顶。

“这是礼物。晚上睡觉之前再打开。”

小心超人拿着礼盒轻轻晃了晃,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圈,沉甸甸的,倒不像是这个恶棍平日里开玩笑一般送到宅家来的炸弹。但男人脸上的笑容总让小心超人觉得他随时会暴露本性,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恶魔的尾巴在这个男人身后晃了晃,可当他眨眨眼睛,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应该是错觉吧。

“谢谢。”

Kalo笑笑,微微转头看向小心超人身边的伽罗,他的视线在伽罗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转过身,却没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人,紫色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

“小鬼?”

“他好像去厨房了,甜心超人也在那。”

先前一直没出声的伽罗总算说话了,他抬起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注意着黑体的表情。

Kalo的笑在伽罗说出“甜心超人”四个字时消失了,他的右手食指微微抽搐,脸色越来越难看,明显想起了曾经被那个姑娘做的甜品支配的恐惧。

“我去看看。”

Kalo深呼吸,走到厨房门口,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拉开门,刚好看见正将一盘看不出原型的点心从烤箱中取出来的甜心超人,女孩身后站着系着围裙的Careful。

哇哦,这可难得一见。Kalo靠着门,漫不经心的朝Careful所在的方向吹了声带着几分调戏意味的口哨,换回来少年一个凌厉的眼刀。

“啊,Kalo,要尝尝我新做的甜品吗?”

Kalo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低头看着眼神闪闪发亮的女孩,一时有些难以拒绝。在甜心超人身后,Careful解下那碍事的围裙,看向男人的眼神中露出几分挑衅。

这小鬼……但是……

“这是我的荣幸。”

天知道Kalo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么不可描述,他从烤盘里拿起一块疑似曲奇饼干的东西,在与小心超人一起前来看戏的伽罗和开心超人惊恐万状的眼神中,将其中一块扔进嘴里简单咀嚼了几下。

这**的是什么味道。

Kalo完全与伽罗分开之后的这几年打过无数次仗,什么样的环境都待过,什么难吃的东西也都吃过,唯独甜心超人做的点心会让他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Kalo闭上眼睛,无视即将爆炸的味蕾将那块东西咽了下去,并揉揉女孩的头发,面色如常的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很好吃,去给他们也试试。”

Careful和小心超人不知何时瞬移到了两个不同的位置,女孩欢天喜地的用粉色泡泡罩住了来不及逃脱的伽罗和开心超人,Kalo转身面对着两个倒霉鬼,除了甜心之外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双野兽般的紫红色眼睛,他的脸色因为吃掉那块有毒的曲奇而变得有些难看,三分恶劣七分幸灾乐祸的笑挂在唇边。他将右手食指竖起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缓缓走去Careful的方向。

或许别人会觉得Kalo抵抗力强大,吃了一块曲奇什么事儿都没有,朝夕相处的少年却对他再了解不过。Kalo背对着所有人朝他靠近,每走近一步,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甚至脚步都有些虚浮,索性眼睛一闭,朝着Careful的方向倒了下去。

身上一沉,Careful下意识的接住瘫倒的男人,看看不远处的一团乱,面无表情的把他往楼上的房间里拖。

那块曲奇的毒性不比甜心超人之前做的任何东西差,Kalo应该是知道的。既然如此,在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拒绝,可他为什么没有?

单纯为了回应自己的挑衅?

黑组《亡》

一个很迷的文,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系列。
关键词:死亡。
Written by 秦蛰

Careful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一座被无数蛇一样扭动着的荆棘和血色玫瑰缠绕着的、漆黑的城堡,典型的哥特式风格。透过那些带刺植物的缝隙,狰狞又苍白的尸骨隐约可见,想来是有可悲的冒险家试图进入城堡,却被这些蠕动着的荆棘死死纠缠,尖刺刺入血肉无法脱逃,最终成为那些猩红玫瑰的养料。

空中漂浮的云是黑色的,脚下是一条白色鹅卵石铺就的路,路两旁稀稀拉拉的种着些枯树,有乌鸦停留在枯木枝杈,用它们嘶哑的嗓音演唱一首死者的安魂曲。白色的路不断向前延伸,直到荆棘墙前。

有什么在召唤他过去。

Careful眯起了眼,朝着那城堡迈开步子。奇迹般的,那些吃人不眨眼的植物在小孩面前如潮水般退却,妖娆的玫瑰瑟瑟发抖,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尘封已久的大门被Careful一脚踹开,发出艰涩的吱嘎声。墙壁上的烛台燃起幽绿色的火焰,天花板上的水晶骷髅吊灯应和般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在前方投下光斑。他循着那光一步步向前,最终走到王座前,看清这城堡的“主人”。

那是……Kalo。

赤红锁链将他牢牢的束缚在那白骨堆积的王座之上,有尖锐的骨刺从背后穿透男人的胸腹和四肢,让他无法动弹,骨刺的尖端沾染半干的蓝色血液。

那双紫红色眼眸有些失焦,唇边还挂着血迹,发带掉落在地,莹蓝长发垂落。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让人以为他只是具尸体。

Careful有些不安——他在Kalo身上已经找不到本该属于生者的气息,这让他感到些许违和。

像是感受到了有人进入城堡,Kalo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瞳孔一颤,随即对着眼前的小孩露出他那习惯性的恶劣笑容,王座之上的折磨已经让他没了什么说话的力气,过了好久,Careful才听见久违的声音。

“……回去。”

“为什么。”

漫长的沉默,久到小孩以为男人在那王座上没了呼吸。最终,从Kalo喉间溢出的嗤笑伴着什么东西分离崩析的脆声,打破了这片要命的死寂。

“这里是死人的地盘,小鬼。”

Careful的瞳孔猛然缩紧。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在Kalo身上找不到一丝半点属于活人的气息,以及那违和感觉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个男人已经在不久前死去,尸骨无存。

「咔啦。咔啦。」

梦境的世界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快速崩塌,白骨王座与血色锁链接连破碎,在脚下形成漆黑的漩涡。

Kalo从高空跌落在地,注视着Careful身不由己的被吸入进去。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扣住小孩朝自己伸出来的手,而是缓缓抬起手,将食指竖起抵在唇前。

漫长的下坠带着无法抗拒的失重感,落在他耳畔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

“再见。”
“等……!”

Careful从梦中惊醒。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