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收割者

秦蛰。

弧长,人不凶不帅处熟了还狗。

开宝圈半退,正跃跃欲试的写着私设打算跳第五。写文很慢随缘更新,人生理想是有生之年写完《恶人》。

相关设定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果谁说我抄袭且双方均无实锤。逮着谁先挑的事儿就第一个把他狗头卸下来按到地上捶烂。

没了。

等我搞完全部需要用到的私设,立刻就去第五人格写杰佣。


太可爱了……真是太可爱了……呜……

著名网骗梅林酱:

@Kalo是世界的宝物 家的私设魔伽 后知后觉不仅耳钉画反了脸上花纹也忘记画了 我可能是黑粉

伽小《告白日记》

三人联文。 @安落  @璀璨星空爱伽小
大写ooc。
前缀看人。

★无心
♪秦蛰
▼洛

★「如果当初能被一同毁灭的话。」
这样的心思在初时也曾羁绊过伽罗一段时间,但如今局势已不同往日,他再次拥有了可以托付一切的存在。

♪对于军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他所守护并为之报效一切的星球和人民。
但若只限于“伽罗”,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剩一个。

★“小心超人。”
想到这里,伽罗不由轻声念出他的名字,眼中流露出一抹平日里鲜少看见地温柔。他伸出手替还在熟睡中的搭档掖了掖被角,视线渐渐落在对方枕边露出的一角书页上。

♪日记本……
伽罗当然听说过这个本子,开心前些日子和他聊天时说漏了嘴,之后再三请求他不要告诉小心。
伽罗当然守口如瓶,也从来没有试图寻找少年的日记。
可如今,那本本子正摆在他面前。

▼看?还是不看?
这个问题出现在伽罗脑内的时候,他只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下,随即立刻下定了决心。
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捏住本子一角,慢慢的把它往外拉。

★在将那薄本向外抽出的过程中伽罗时刻注意着自家搭档的动静,手中捏着的书页一角因心理作用而如同烫手山芋一般难以控制,索性对方一直安安稳稳的睡着,就连呼吸频率也不曾改变丝毫。
......只是这日记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说是不经意,伽罗想不出让搭档又要将它拿出的理由。
如此疑虑着,伽罗没有发觉小心超人被遮在被子底下的手已紧张地握成了拳。

♪本子拿到了。明明并不厚的几十张纸却让伽罗依稀感到些沉重。为了不打扰到搭档,伽罗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扒着墙,三两下顺着窗户爬上屋顶,抬头。
正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
“哟。惦记那么久总算拿到了啊。”
出乎意料的,Kalo这次只带了酒,连平日不离身的战戟也搁在一边。他打开一瓶明显价值不菲的红酒,挪了挪身子给伽罗让出地方。
这人吃错药了吧。伽罗将信将疑的坐下,打开本子。

▼“小心超人死了,为了守卫星星球。”
入眼的第一句话让伽罗疑惑的皱起眉头,一旁的Kalo凑过来想要看清上面写的什么,却被伽罗一瓶酒给推了回去。
“你,喝酒。”
Kalo不屑的“切”了声,抓起酒开始对瓶吹。
另一边伽罗耐着性子看完了整个日记本,发现上面所记载着能内容与现实完全相反。
翻在最后一页,伽罗用手无意识的摩擦一张纸张,右下角一块小小凸起的空白,引起了伽罗的注意。

★他的注意力太过于放在日记本和突然出现的Kalo身上了,以至于没有想到为什么小心超人对于他们的动静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心超人睡觉时可是敏感到连装了最高效隔音设施的客厅发生的动静都能清晰注意的地步,伽罗的所作所为他毫无反应可以理解为信任,那么Kalo呢。
伽罗的指尖在书页上细细抚过,书页上似乎印了些什么,只是凌晨的光线还过于微弱,他只好在掌心凝聚能量试图提供足够的光线。

♪【喜欢伽罗。】
这四个字的出现令伽罗震惊到险些拿不稳手中的日记本,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能量,在过电一样短暂的颤抖后重又开始跳动。
噗通、噗通,坚实而有力。
Kalo瞥了眼他的本体,嘲讽着对方的定力喝掉了今天晚上的最后一瓶酒。空出的手还转动着把有些年头的左轮手枪。
他站起身来,不负责任的将十几个酒瓶子留给伽罗收拾,跳下屋顶,消失在黎明之前最后的黑暗中。
伽罗合上日记本,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顺着窗户回到小心超人的房间,悄悄的将日记塞回到少年的枕头底下,眉眼温和。
“早安。”

伽小《妈的一不小心又灌多了》

联文了联文了!!!
@拖延症患者
这次是黑小灌本体小!!!

“喝。”
Careful面无表情的递过去一罐啤酒。

“……”
小心超人平静的接过来灌下去大半。

两个人安静的碰了碰罐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再开一罐。全程几乎不发出什么声儿来。然而就是这种安静,看的另一边沙发上的伽罗和Kalo胆战心惊。

伽罗拍了下Kalo的手,尽可能冷静的取下耳朵上的屏蔽器,开始表达自己内心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惊讶之情。

「Careful原来这么能喝吗…!」

Kalo的表情有点僵硬,他转头看了伽罗一眼,最终摇摇头,紫红色的瞳孔险些失去焦距。

「……我他妈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这么能喝。」

俩人心电感应传了两句话的工夫,那边双小的修罗场中又多了好几个空酒罐,两个模样相同的少年片刻对视,眼神中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

伽罗右眼皮没来由跳的厉害,Kalo的左手食指莫名抽搐了一下。两个人交换个眼神,身体绷紧同时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

Careful仔细端详着他本体的表情,几分钟总算捕捉到一缕酒醉之后的迷茫,立刻如蒙大赦般出手如电,扔下喝了一半的酒,抓起小心径直丢伽罗怀里。

Kalo迅速冲上前,丝毫不顾Careful的挣扎,硬是被踹了三脚打了一拳,险些破相之后总算把苦不拉几的醒酒药给他家小鬼灌了下去。

口对口的那种。

伽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心,身体有些僵硬。小心迷茫的看回去,反手扯了扯伽罗的衣领,对上眼神时无知无觉的露出一个小孩子似的笑脸。

哦不,他本来就是小孩子,只是自己身为守护者的责任压迫,伽罗之前的离开,种种伤害让他在被激活的日子里逐渐成熟的过分。而他这个所谓的“战友”,用死亡狠狠在他的心脏上捅了一刀,缺席那么久的时间。

「如何让所爱的那个少年成长呢?」
「杀他一次,或者死在他面前。」

“伽罗。我……”
小心贴近伽罗耳边,不远处怀抱Careful的Kalo一看有料立刻跳起来,抄起新换的手机准备录像。
“我……喜欢……”
看着那双水汽漂浮的红眸,伽罗觉得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即将凝固。

“……”
小心的瞳孔有些发散,他眨眨眼注视着伽罗那双莹蓝眼眸,像是确定了什么,头一歪靠在他的胸口,过了一会儿只剩下疲惫的呼吸。

。睡着了

伽罗: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jpg
Careful:……灌多了。突然挫败。

Kalo兴致缺缺的扔下手机,习以为常的拍了拍怀里小孩的背,目光中除了对伽罗挑衅和幸灾乐祸的笑意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伽罗啊伽罗,你还是别想着成事儿了。

联文《阿德里炸军部电台》

高ooc慎入慎入慎入。
假装魔王在阿德里时期。
有平行世界反色伽出没。
这是一个不怕事的魔王和伽三岁的战争。
@君清

To 君清
Written by 秦蛰

“欢迎收听今天的阿德里炸军部电台,这里是万年不变的主播魔王。前排感谢阿德里军部对我方轰炸事业的大力支持,阿德里军部,恐怖分子的必经之路。”
魔王瘫在不算很大的录音室摆着的一张柔软躺椅上,怀里还抱着那把几乎从不离身的紫色战戟,一双长腿搭上眼前的原木桌,身后的沙发上坐着对他怒目而视的伽罗。
半个小时前有人在阿德里军部底下挖出了十三枚炸弹,罪魁祸首此刻戴着耳机笑的相当淡定,直到一阵例行公事般的杂音透过了耳机响在耳边。
“哟——!对面的魔瓜罗!我们紫薯电台才是正统噢!你还是赶快放弃吧!⭐”
又是这个平行世界的三岁小屁孩反伽,凯撒那种人到底是怎么教出这货来的。三秒钟后魔王恶狠狠的咬牙,丢下战戟嗤笑一声抄起话筒转个身面朝自己世界的伽罗开始反击。
“紫薯有什么好的,到最后不还是要被吃进肚子里死的毫无价值。上将,你对今天军部的十三个炸弹有什么看法?是不是很棒?”
上将什么也都没说,一只手变成刀毫不犹豫的指向魔王,得到的回应是对方唇边渐深的笑弧。反色世界的本体伽罗选择吃瓜看戏,这种跨平行世界的互怼不是他能掺和的。岁月静好,何不吃瓜呢?
两个世界的电台就没有一天画风相同过,反色世界的凯撒铁青着脸,听见反伽一句紫薯稍安勿躁气的一脚踢向拦着自己的同体,毫无疑问的穿了过去——反伽敢如此肆无忌惮也无非仗着魔王伽没法顺着网线过去打他。
那要怎么斗?
当然是输出全靠吼。
天知道魔王想放歌却被反色打断的时候有多想直接顺着网线过去砸他,砸不到还气的要命的魔王最后一挥战戟,积蓄已久的紫色激光从战戟尖端发出,将对面的大楼炸成了片渣渣。
他身边的上将快跟着那惨遭毒手的楼一起炸了,手一撑窗户就跳出去组织救援行动以及思考如何写给总统的报告解释他的黑体是被平行世界的他气了个半死才炸的大楼,最终暂时退出了这片战场。
终于,这广播的战场上只剩下了魔王和反伽。
反伽使用嘲讽紫地瓜技能对魔王伽那边的凯撒造成会心一击,他的同体脸色也没好到哪去。魔王对着反伽一通讽刺却被三十岁仨字儿糊了一脸,咬牙切齿的再次举起他的战戟。
又一道紫芒破窗而出,以一个恐怖的准头击中副将的飞行器。
阿卡斯,退场。
魔王装模作样的默哀了三秒,唇边的笑弧证明他的确是故意的,他拎起从电台开场时就放在脚边的包出门准备把阿德里军部给一锅端了,却在门口好死不死的与上将撞了个正着。
……有麻烦了。魔王咧嘴笑笑,毫不犹豫的学着之前他家本体那样,一手拎战戟一手拎炸弹无比流畅的翻窗而出,整个动作的衔接无比完美,一看就是惯犯。
伽罗紧追其后,两个人完全退出游戏。
另一边的反伽也不太妙,正当他志得意满对着麦克风宣布胜利的战果时,被身后的凯撒按着就是一顿暴揍。
ummm……看来胜负还不太好说。

阿德里三人组《回首已不是从前》

这篇文其实写出来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送给我家共劫纨殇。

Written by 秦蛰
 

伽罗已经三十多岁了。

岁月大概很难在阿德里星人身上留下痕迹,不信的话看看阿卡斯的父母就知道了。两个年近六十的老人面上连皱纹都很少见,仿佛尚未经历衰老的历程。

这个规律放在伽罗身上也是一个道理,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眼里,这位前阿德里星上将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甚至能称得上是超人们的哥哥。可归根结底,他只比宅博士晚那么几年出生。

是夜,伽罗安静的坐在星星球最高的楼上,身边摆着一瓶普普通通的啤酒。初夏微凉的风扑面而来掀动莹蓝长发,某一瞬间伽罗产生了一种不太真实的错觉。

大概十几年前也是一个夏夜,那一年他还年轻,那一天他刚晋升成为阿德里的上将。那个晚上他也像现在这样喝着最最普通的啤酒,在天台上烤着肉,不远处坐着阿卡斯和……凯撒。

时光往回倒退十几年,就算是后来以战神之名响彻星际的伽罗也不过是个和幼时好友阿卡斯一起初入军校、尚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和他们分到同一个宿舍的学长,恰好是凯撒。

彼时阿德里未来的军长已经参与过好几场战争,凭借出色的实力和口才,以二十岁的年龄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不高也绝对不低的军衔。
这在当时的阿德里是绝无仅有的,但凯撒偏偏就做到了。

那时伽罗印象中,凯撒像个沉稳又有些寡言和高冷的贵族青年。但其实,他们三个人中名正言顺的贵族只有伽罗一个。他是阿德里现任上将的儿子,阿卡斯则是家境普通的少年,有着那个年龄都有的热血壮志和头脑简单,一心想着为阿德里的荣耀而战。特殊的是凯撒——他曾是个孤儿。

三个人在宿舍的初见很有戏剧性。伽罗和阿卡斯坐在凯撒的床上四目相对了整整十分钟才认出互为幼时挚友的彼此,看到凯撒的第一眼,两个人一句“基佬紫”同时脱口而出,随后毫无悬念的被这位学长按着揍了一顿并硬加上了“姨妈红”、“瞬吸蓝”的头衔。自此凯撒以绝对的武力值在宿舍建立了权威。
抛去头衔的插曲,他们也算一见如故。

军校生涯刚开始的几周,体能训练总是最累的,深蹲、仰卧起坐、负重长跑……长官们的严肃让每一天的训练都像是地狱,结束后伽罗和阿卡斯就像两条累瘫的狗,只想在床上睡到昏天黑地。每每这时凯撒会皱着眉头放下手上的书,冷嘲热讽着一手一个把他俩拽起来强硬的送到浴室洗漱,再盯着他们吃下尚有余温的晚饭,半小时后才准去睡觉。

不管凯撒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混蛋,那时候的他对伽罗和阿卡斯是上了心的。他们也曾一度很敬佩过凯撒,不过阿卡斯更向往凯撒的武力值,伽罗则认为——凯撒应当是个真正的军人,是他和阿卡斯追赶的目标。

真是讽刺。伽罗摇头喝了一口啤酒,麦芽发酵而成的苦涩味道让他禁不住皱了皱眉。比起酒,他果然更喜欢甜食。

最累最艰苦的那段时间过去之后,伽罗与阿卡斯又狗了起来,近乎无所顾忌的瞎闹腾。三张单人床被他俩合计合计,趁着凯撒不在给靠在了一块儿。从此以后大半夜两个未成年中间隔着个凯撒叽喳吵个没完。内容无非是哪个班学姐最好看,或是哪边的大妈们又为了便宜三毛钱的鸡蛋撕成了一团。越说越停不下来,直到未来的军长忍无可忍,两只手从被子里头伸出来,啪啪两声直接糊他俩脑门上。

“闭嘴。”

未成年们一哆嗦,之前被揍的阴影还历历在目。想到凯撒那近乎恐怖的武力值,两人立刻窸窸窣窣躲进被子里收声。
世界清净,凯撒勉强满意。

伽罗阿卡斯和凯撒都不是乐于守规矩的人,这也就注定了当整个军校都不允许学生外出时,总有三道颜色不同的身影悄悄摸摸溜进窄巷尽头的小饭馆一饱口福。更多的时候他们会选择打包大把大把的食材,特作死的专挑大半夜在宿舍里头煮火锅。

大夏天奢侈的将空调温度调到最低,三个人一人裹一条薄被凑在火锅前。滚沸的汤水里头牛肉羊肉打着卷儿,绿叶蔬菜软绵绵。撒尿牛丸咬一口满嘴的汤,肉的鲜甜沾着调料伴着花生酱直勾的唇齿生香,啤酒糖蒜样样不少,和平日食堂里头缺盐少油索然无味的饭菜一比如同置身天堂。不远处一准儿支着个小锅咕嘟着阿卡斯的水煮鱼,红油辣椒放了小半锅,鱼肉鱼骨小火直炖到软烂,豆腐金针菇和油菜上头沾着好些辣油透着别样的诱惑力,阿卡斯夹起一块儿扔嘴里头没一会儿就大张着嘴嘶嘶吸气,也不知道是烫的还是辣的。对这玩意儿伽罗与凯撒恨不得敬而远之,俩人象征性的动几筷子,剩下的全让阿卡斯抱着吃得欢实。热辣辣的感觉从口腔渗入全身,吃饱了阿卡斯四仰八叉躺地上打个长长的嗝,他眯着赤眸感慨一句“这才叫生活”,准会被伽罗凯撒嘲笑上半天。

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伽罗十八岁那年生日晚上,一道讣告犹如晴天霹雳结结实实将他劈倒在地——他的父亲在对刀疤星的战斗中牺牲,尸骨无存。

燃烧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啪的打翻在地摔得稀烂,母亲在听到消息的瞬间晕死过去,伽罗僵立在桌边,唇边笑容消失,瞳孔失了焦距,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滴答浑然不觉。

他的父亲,带他一起去出任务的父亲,在弱小的他走丢之后心急如焚的父亲,总温和笑着告诉他要成为一个英雄的父亲,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照顾好母亲之后,伽罗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周。阿卡斯和凯撒不放心,过去探望却看见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急忙将人送进医院又是一番手忙脚乱。

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伽罗说的第一句话便让两个同伴的瞳孔狠狠缩了一缩。

“我会…成为阿德里新的守护者。”

刘海遮住莹蓝双眸,从阿卡斯和凯撒的
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天起伽罗就变了,曾经懒散的少年仿佛在一夜之间成长为足够成熟的贵族,笑容温和彬彬有礼,举手投足之间像极了他的父亲,再看不出从前的浮躁和莽撞。他的战斗天赋也逐渐展露头角,沉稳内敛中隐含锋芒。他开始主动要求参与大大小小的战争,接受大大小小的任务,像父亲一样通过各种危险一步步走上更高的位置。阿卡斯舍命陪君子,在战场上成为他身后一道坚盾,日常里头却每每是伽罗为他收拾残局,两个人忙的像陀螺,能与凯撒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彼时凯撒的军衔稳步上升,距离军长的高位也不过仅有一步之遥,不知出于何种理由,本能安稳坐在办公室里的他执意次次奔赴前线。当他从望远镜中捕捉到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时,像是想到什么,那双万年不变的紫眸暗了暗。

可能从那时开始,就有什么消失了。伽罗的手指摩挲着酒瓶冰凉的颈,对着头顶一望无际的星空,深深叹了一口气。如果他能早点察觉,结果会不会不同?

五年后,25岁的伽罗在对阵刀疤星的战争中屡建奇功,被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宇宙战神之名,以战打响。
阿卡斯顺理成章随他晋升副将,而凯撒已经在军长的位置上坐了整三年。

晋升晚宴上觥筹交错,伽罗一身黑色军装熨得平整,流苏理得齐齐整整,浅金色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端着盛满鲜红酒液的高脚杯周旋在前来道贺的军部上级中间,礼貌回应对他有好感的女性,温柔的笑容背后一颗心已经远远飞出了灯光璀璨的大厅。他的余光注意到朝这个方向走来的阿卡斯和门口站着的凯撒,很是抱歉的垂首向对面的军官致以看似诚恳含着歉意的笑容。

“抱歉……我可能有些醉了。”

阿卡斯适时的上前扶住伽罗,凯撒快步走向球长的位置,也不知说了什么便得了那老人点头应允,他转身朝门口处递个眼神,二人立刻会意,转身就走。

离开了宴会现场,三人一路爬上整个阿德里最高的屋顶。电热烧烤架和肉串早早摆在那里,并排放着的还有两捆黑啤酒,一看就是凯撒的喜好。伽罗终于得以卸下温柔的伪装喘一口气,阿卡斯熟门熟路搭上他肩膀嬉笑着把他推去烤肉,凯撒打开一瓶黑啤走远些坐着,月光下他的眼里有什么晦涩的东西一闪而过,伽罗看不懂。注意到伽罗的目光,凯撒转头举起酒瓶,动作一如既往,有着不容忽视的优雅。

「恭喜你,上将。」
他口中道出的词句是“上将”,而不是“伽罗”。

那个晚上,伽罗就像预感到了什么,从未有过的醉到不省人事,而一贯最先倒下的阿卡斯却一点醉意都没。伽罗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房间的,那天晚上朦朦胧胧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耳边说了一句“抱歉”,却死活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四年后,军长凯撒叛变,刀疤星一举进攻阿德里,这颗星球就此成为历史,上将伽罗被灰心星球救下,副将阿卡斯飞行器坠毁,不知所踪。

「上将。」

背后突兀传来的熟悉声音打破伽罗的回忆,他几乎下意识的愣住,回首却发现身后空空荡荡,独有冰冷夜风与他为伴。
伽罗重新坐下,缓缓将头埋在两膝之间无声笑了。
笑着笑着,他抬手一抹脸。指腹触上一片温热水渍,他这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一切都已不是从前。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