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收割者

秦蛰。白兰度。

弧挺长,人不凶也不帅,如果处熟了还很狗。

黑组/双伽/阿德里写手,随缘更新。

开宝相关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果谁说我抄袭且双方均无实锤。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谁先挑的事儿就第一个打爆谁狗头,不怂。

写文全靠私设。
世界第一魔伽吹。xx

这也太可爱了我当场去世(…)

恕我拒绝。:

还是点图x
魔伽现场撅战戟.jpg
p2战戟泪汪汪救救孩子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情绪收割者

因为我画魔伽比较放飞自我所以就不带伽罗tag辽……

恶人4写了1800字了。
这一章可能要破3000我现在好慌。

明天要去烟台参加婚礼惹。
恶人先停更一下哦。

黑组《恶人》3

*有白组出现
*天雷全私设请退散

Written by 秦蛰

事态似乎已不可控了。

Careful跨坐在Kalo腹部,一手按住对方的肩胛骨,力度之大像是要把人按进地底。袖口滑出的短刀正死死抵住男人的脖子,有混着血腥的杀气肆意蔓延,像无形的荆棘缠绕身体,倒刺深陷入皮肉那般,将被迫躺在地上的男人完全笼罩其中。

Kalo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磕到木地板上,进门时尚且一丝不苟的黑色衬衫已被扯开几粒纽扣,无法避免的压出些不太美观的褶皱,短暂的晕眩感在他的眼里渲染出阴霾叠加。在少年手中足够要无数人命的刀尖抵着脖子最终只得到一声嗤笑作为回应,他懒洋洋的抬眼与Careful对视,眼底浓重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那张脸,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令人生气。

“你……”
“吃饭了黑ti……”

伽罗推门而入的时候撞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房间里那两个人过于暧昧的姿势导致他站在门口,以左脚在门里右脚在门外的别扭姿势僵硬了整整三十秒,直到被压在下面的Kalo朝他的方向转过头,眨了眨眼,用一种伽罗从未听到过的温柔语气开了口。

“本体,你能把他扯开吗?”

“你们继续。”

哐的一声,伽罗狠狠摔上了门。房间内重归先前的安静,Careful没了继续打架的兴致,少年松开手退到一边,看着男人站起来整理衣服,在短短十几秒里将自己还原成刚进门时那个虽称不上严谨,却也勉强和正常搭上边的形象。他拎起桌上包装好的礼物盒,空出的手揽住少年的肩,轻而易举的拉近两人间的距离。Careful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在Kalo的注视下收起了刀。

而另一边,饭菜皆已摆上了桌,开心超人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目送甜心超人进了厨房,去做她从刚才就一直在惦记着的“甜点”,小心超人坐在沙发上,怀里揣着个刚刚复原的彩色魔方。他看了看伽罗,多数时候以沉稳形象示人的搭档从下楼开始脸色就不太对,而那两个人一直在楼上待着。

大概搭档又看到了什么吧。

“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抬头,正对上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紫色眼睛,Kalo不着痕迹的松开揽住Careful肩膀的手,笑眯眯的走近几步,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手上的礼盒按在小心超人的头顶。

“这是礼物。晚上睡觉之前再打开。”

小心超人拿着礼盒轻轻晃了晃,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圈,沉甸甸的,倒不像是这个恶棍平日里开玩笑一般送到宅家来的炸弹。但男人脸上的笑容总让小心超人觉得他随时会暴露本性,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恶魔的尾巴在这个男人身后晃了晃,可当他眨眨眼睛,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谢谢。”

应该是错觉吧。

Kalo笑笑,微微转头看向小心超人身边的伽罗,他的视线在伽罗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转过身,却没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人,紫色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

“小鬼?”

“他好像去厨房了,甜心超人也在那。”

先前一直没出声的伽罗总算说话了,他抬起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饶有兴致的注意着黑体的表情。果不其然,Kalo的笑在伽罗说出“甜心超人”四个字时逐渐消失了,他的嘴角微微一抽,脸色越来越难看,明显想起了曾经被那个姑娘做的甜品支配的恐惧。

“我去看看。”

Kalo深呼吸,走到厨房门口,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拉开门,刚好看见甜心超人将一盘看不出原型的点心从烤箱中取出,女孩身后站着系着围裙的Careful,小孩脸上沾了面粉,大概是不知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有些迷茫的模样把一身战场上染的血腥给冲淡不少。

这模样看上去可比之前顺眼多了。Kalo靠着门,漫不经心的朝Careful吹了声带着几分调戏意味的口哨,换回来少年一个凌厉眼刀的同时也吸引了甜心超人的注意力,女孩眼睛一亮。

“啊,Kalo,要尝尝我新做的甜品吗?”

Kalo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低头看着眼神闪闪发亮的女孩,一时有些难以拒绝。在甜心超人身后,Careful解下那碍事的围裙,看向男人的眼神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敢情这小鬼和伽罗串通好的。

“我的荣幸。”

天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么不可描述,然而话都出口了。Kalo从烤盘里拿起一块疑似曲奇饼干的东西,在与小心超人一起前来看戏的伽罗和开心超人惊恐万状的眼神中,将最大的一块扔进嘴里简单咀嚼了几下。

我靠……
这**的是什么味道。

Kalo完全与伽罗分开之后的这几年打过无数次仗,什么样的恶劣环境都待过,什么难吃的东西也都吃过,唯独甜心超人做的点心会让他那久经考验的胃感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Kalo闭上眼睛,无视即将爆炸的味蕾将那块东西咽了下去,并揉揉女孩的头发,面色如常的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很好吃,去给他们也试试。”要死一起死。

Careful和小心超人不知何时瞬移到了两个不同的位置,女孩欢天喜地的用粉色泡泡罩住了来不及逃脱的伽罗和开心超人,Kalo转身面对着两个倒霉鬼,除了甜心之外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双野兽般的菱形竖瞳,他的脸色因为吃掉那块有毒的曲奇而变得有些难看,三分恶劣七分幸灾乐祸的笑挂在唇边。他将右手食指竖起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去Careful的方向。

或许别人会觉得Kalo抵抗力强大,吃了一块生化武器什么事儿都没有,朝夕相处的少年却对他再了解不过。Kalo背对着所有人朝他靠近,每走近一步,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甚至脚步都有些虚浮,索性眼睛一闭,朝着Careful的方向倒了下去。身上一沉,小孩下意识的接住瘫倒的Kalo,看看不远处的鸡飞狗跳,面无表情的把他往楼上的房间里拖。

那块曲奇的毒性不比甜心超人之前做的任何东西差,Kalo应该是知道的。既然如此,在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拒绝,可他为什么没有?

Kalo可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

Careful.S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有些搞不懂Kalo了。

黑组《恶人》2

*修改重发
*天雷全私设请绕行。

Written by 秦蛰

被盯上的目标无法在Kalo面前讲感情。

只要成为了他的目标,不论你是谁,无论你怎样逃跑都无济于事,Kalo是个经验老到的猎手,这样的家伙总有足够的耐心和大把时间追逐猎物,欣赏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成就感。

恶人之所以为恶人,是因为他们的心中绝不存在多余的仁慈,在必要的时刻,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以同伴的血为自己铺路……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同伴。

Kalo无疑是这类人中的佼佼者。

曾与他合作过的许多雇佣兵都见过,前一秒还在与那男人饮着咖啡谈笑风生显得无比熟悉的人,下一秒就被出膛的子弹贯穿了头颅。Kalo收回持枪的手,吹掉枪口飘起的烟,若无其事的端起杯子,在还温热的尸体前抿一口刚刚冲好的咖啡,姿态优雅如同在出演电影,心情好时甚至还会弯起眸朝他们笑,也不知是在庆祝轻松赚到外快还是很快将对他们出手,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些“临时同伴”的脑袋通常会给Kalo带来一笔不菲的额外收入,他很少拒绝这种轻松又来钱快的活计,除非那将死的人在他眼中还有未榨干的价值,或者那人愿意为自己的小命支付更多代价。

他有个习惯,在准备进行麻烦的活儿之前,他总喜欢带着Careful去佣兵们经常聚集的地方找一个酒吧——想要完成高危任务,有时候仅仅依靠着雇主提供的资料还不够,玩乐和情报总要两手抓。

类似的地方都很乱,但正由于鱼龙混杂,消息最是灵通。Kalo与那些个老板早已是熟人了,他叫上最贵的酒,轻车熟路的与身侧的美女调情,他的手揽着那些女人的腰,没什么温度的唇贴近她们的耳畔,用几句花言巧语博得对方的欢心,将钞票卷几下塞进她们的口袋来交换可能存在的情报。眼底深藏的锋芒又刚好能提醒她们,他是不能用假消息糊弄的人。

相比起Kalo的游刃有余,Careful在这里就显得不那么好过了,空气中的烟味混杂着淫靡的香水味,还有喧闹的音乐和周遭亡命徒们向他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怀里抱着被男人丢来“宣告主权”的战戟,喝着老板在对方授意下特意给未成年准备的橙汁,远远旁观着对方“工作”,只觉得索然无味。

作为一件武器,Careful揣摩他人心理的能力也算登峰造极,甚至不需要刻意为此去扫描Kalo的情绪,他很容易就能从笑容下看出那家伙并不喜欢这些女人,甚至厌恶她们。他想不明白的是——对方到底是怎样在这乱糟糟的地方如鱼得水的?

这个问题在小孩心里头憋了一周,最终总算是被问了出来,但并没有得到答案。

“小屁孩关心的东西倒挺多。”

Kalo蹲在掩体底下朝他笑,有子弹不时从两个人头顶上掠过,尖锐破空之声令人无端烦躁。男人嘴上咬着目前状态下所能找到最好的烟,右手拇指往脖颈上一划,吐字儿时含混不清,明显已经对这僵持的战局兴致缺缺。

“你会隐身吧,过去把他们办了我就告诉你。”

Careful翻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挥起手里的战戟,结结实实砸到了男人的脑袋上,换来对方倒抽一口凉气。

“靠了……我是让你揍他们不是揍我。”

Kalo捂着脑袋还想说什么,一抬头才发觉Careful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几乎同时来自对面的枪声戛然而止,不过几秒便再次响起,却如同被突袭一般乱成散沙,再没有之前的章法,枪声中混杂着倒霉蛋们的痛呼,隔着大半个战场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不难猜测刚刚离开的人在那边干了什么。

一切归于沉寂的那刻,Kalo起身掐掉了手上的劣等烟。他过去时,Careful正蹲在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前,手中的短匕捅进又拔出,在尚未完全僵硬的血肉上留下一个个骇人的窟窿。有什么人的血沾到了他的脸上,无端给那张冷淡的面孔增添了几分很难用语言描述的气场,像猩红色风暴席卷过冰冷雪原。

那是Kalo很喜欢的东西。

等男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Careful从尸体旁边拎来,简单粗暴的抹掉了对方脸上半干的血迹。他的手因常年握着刀剑兵器而长了一层粗糙的茧,大概是很少与人靠太近,力度搓得Careful脸上有点疼,却意外的让小孩意识到,Kalo再怎样残忍也是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人,和他这种改造成功的战争机器有本质上的不同。

Kalo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两人面对面一时无言,最后还是Kalo先动了,他看看周边的尸体,费了好大力气才从一片血肉模糊中认出这次的目标,他蹲下身去从那人的尸体上勾下块儿勉强能看到字的士兵牌,看清上面的字之后将它装进个塑料袋里,露出标志性的恶劣笑容。

“走了小鬼,任务结束,先带你回去老宅那里一趟。”

Careful沉默着跟上Kalo,他隐约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或许有什么一直被大众所忽略的、因为更属于“伽罗”的部分而被深深隐藏的东西。

Kalo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吗?

改完恶人发出去之后发现自己LOF里头的旧东西被日了一遍又一遍。
……??????
我是不是越写越差了。

黑组《恶人》1

*血腥描写有……那么点吧?
*是完全私设,不能接受请退散。

Written by 秦蛰

“你们知道让我介入的规矩,不是么。”
“绝不攻击这个星球,身处敌对立场坚定维护这个星球的一切,以你们能拿出满足我交换条件的物品作为前提,别说帮你们度过这一次危机,所有荒谬至极的条件我全都可以答应。”
“没有能够拿来交换的东西?伽罗,撒谎可不是你们正义人士的行径,我看老宅身后冷冻仓里的那个小孩就有点意思,他和你那小搭档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对吧。”
“别装了伽罗,你骨子里头没这天赋。”
“把他交给我。还是说……你们压根就不在乎这个星球?”
  
  
Careful还未熟识Kalo时,对他最深刻的印象应该是在战场上。
彼时身为星星球“外援”的魔王先生刚刚清理完这块战场,以他为中心的那片土地上全是混着残缺骨头块的血肉碎片,天空似乎也被这残忍的手段映得一片绯红。

地上插着那把染血的战戟,Kalo脚底下正踩着敌方高级军官的头,他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将它碾进地里,再用力时那颗脑袋就成了一摊不堪入目的血肉。乳白色的脑浆混着赤红的血,其中一部分还未能溅上他的身就被突然跳起的暗色火焰蒸发殆尽,剩余的部分尽数渗入脚下的这片土地。

久不消散的血腥味儿争先恐后涌Careful的鼻腔勾动他的战意,远处未停歇的轰隆隆炮声,配合着刚才少年亲眼所见的那一幕和对方与伽罗过于相似的容貌,各种因素交杂形成视嗅听觉的多重刺激。但他十分清楚,一旦他对这个陌生男人动手,引起动静引来其他超人,就会失去这短暂苏醒得来的自由。

Kalo好像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目睹了一切的少年,他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支根薄荷烟点上再狠狠吸上几口,随即阖上眼眸深呼吸,战戟上波动的紫色能量才堪堪平息下来。

收拾残局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亲自做,离开之前,Kalo状似不经意的顿住脚步,扭头朝Careful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点寻到玩具的兴味,宛如丛林中蛰伏的猛兽,几乎瞬间在他脑海中燃起了最高警戒的信号。

这个人过于危险。

但Careful同时也没想到,一周之后,他又看到这个人。

和战场上的全副武装不同,这次他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长裤,右手撑着脑袋打量整个宅家,身边摆了大概七八个行李箱,Careful粗略扫描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纯度很高的稀有金属,其中几样甚至是在这颗星球上找不到的种类。长发随着Kalo的动作荡开,露出他右耳上的银色耳环,在灯光下反着冷厉的暗芒。
似乎注意到了少年的目光,Kalo将视线定格在他身上,几秒之后忽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这个笑就像他的本体一样干净而透彻,却在瞬间让少年对他的警觉性提到了最高点。

Careful在先前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侵略性与戏谑,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像是在打量所有物。缺失的情感模块几乎在瞬间便给Kalo打上了「恶」的标签。

这个人很危险,但越是危险越能激发出深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就像初时面对伽罗那样。但还未等少年有所动作,Kalo已经收回了视线,起身搂着宅博士的肩膀进了他的实验室,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身后几位超人将那些材料一并抬了进去。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与博士达成协议,最终顺利将Careful带走。

还会在半夜抄起战戟怼他脖子。

昏暗的房间里头,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无声的举起战戟,泛着黯淡紫芒的尖端对着床上少年的脖颈,挟着破空之声刺落,在最后一秒被少年架起的长刀挡下。

——锵。

仅仅是片刻,武器碰撞之声接连响起。金属冷光在空中旋出锋利弧线,窗帘被刃风掀起弧度,激烈交锋争斗不休,彼此的一招一式都暗藏杀心。

这样的打斗往往以“监护人”的胜利告终。

Careful并不熟悉这人的攻击路数,才刚刚苏醒不过一月的身体在活动时远没有先前灵活,Kalo的打法又不同于伽罗那样光明磊落。初时全凭本能招架免不了在他手上吃些亏,结果往往是被扣着脖子,在窒息的前一刻被摔在柔软的床垫上。

“趁早恢复,你这样打架都没意思。”

Kalo松开钳制住少年的手,家具因之前的打斗损坏也不能让他在意。他熟练的环顾四周,最后从床头柜里头翻出包烟,又从衣兜里拿出火机。他抽烟的样子颇有几分味道,修长的指节夹着烟,半眯着那双狭长的眼,将眼底瑰丽的紫红挡住大半,吐出烟雾时偶尔会微微扬起下颌,敛了狂意,亦懒得讲话,只沉默着坐在沙发那儿,任月光倾泻勾勒脖颈线条,真真是平和的过分。夏季的空气燥热,他将白衬衫的扣子扯开几粒,便也有黯淡的光覆上皮肤。这衣服上往往还留存着极淡的香粉味,被烟味盖住仍显甜腻,大抵是从某个女人身上沾染的味道。

Careful缓过神来,翻身坐起来瞪他,白皙的颈子被过重的力道掐红了一圈。他甩给Kalo一个隐含杀意的眼神,只得到咬着烟的男人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的一拍,神态漫不经心,略略带着点教训的意味。

每每这时,Careful的眼神就更凶了。

……迟早杀了他。

恶人前三篇改完了,可惜看不出什么进步。
我流魔王伽在某些方面真是一点也不强势。
日常相处宛如一个不靠谱的爹或者哥。
只有护小孩和上场打架的时候凶到炸。

黑组伽小,战场硝烟里头满身伤痕的吻,以我流私设来说怎么构思都会在只言片语里带上血腥气。

双伽,相似却截然不同,各立殊途却终归一处,写他们的时候可以带着暖意来构思。

哪个我都很喜欢。总结一下就是。
我吸爆魔王伽(???)

《围巾》

*关系突然甩给我两个字叫我产粮系列。
*伽与魔伽属于在一起,但因处事方法不同,最终产生分歧又分开的设定x
*文章最后一句话出自小说《帝国上将攻防战》,这里是套用。

Kalo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

莹蓝色的,非常轻薄的质地,在Kalo的脖子上松松绕上一圈,随着风荡出与魔王往日强硬的风格极度不符的、柔软的弧度。

Kalo很看重这条围巾,为了不弄脏它连做任务都比往日谨慎了,好像还很舍不得摘下来。任务之后的空闲时间里,他会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寻找下一个任务时,他偶尔会转头看看那条围巾,之后眼底便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这并不算细微的变化逃不过那些同为猎人的家伙们的眼睛,可每每他们在酒桌上问起时,Kalo都摆摆手不愿多提。每一个话题都有它的保质期,时间一长所有人都习惯,关于那条围巾的事儿渐渐也就没人会问了。

而事实上,Kalo的确出了些事。
他与伽罗,他们分开有段时间了。

或许是大脑下意识的不愿去记忆,Kalo对那天的印象过分模糊,以至于一想起来就昏昏沉沉,忘记了究竟是谁先开的口,只记得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漫长的缄默过后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说出了完全一样的话。

“那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去他妈的心有灵犀。

伽罗自然是回去宅博士那儿,东西归类之后一时半刻也搬不完。倒是Kalo一贯漂泊不定,要带的东西也就没几件,行李箱一提,撂下一句“再见”,走得甚是潇洒。伽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暗暗的骂这魔王没心没肺,以后可千万别再见了不然非得打起来,末了带着一肚子火气收拾东西时,又像是不经意的将一条蓝色的围巾挂在衣架上。

没过几天,两个人曾居住过的房子便空荡荡了,Kalo回来时本可以无视掉那抹格外温柔又刺目的蓝色,却鬼使神差的将它拿了下来,托在手上,用力攥紧,眼底是阴郁不明。

夜里,Kalo摁灭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出门买新货时顺手将那条围巾带去重新染了灰色,不知衬着谁的心境。

之后不久,他在前往任务地点的路上,和伽罗迎面相逢。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伽罗先站住了,他盯了那条围巾半晌,像是在确认这件物品的来源。上将的眼中积蓄着复杂的感情,他张了张嘴似是要问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看着Kalo从他身边离开,留下一个毫无留念的背影,最后就连背影也渐渐看不到了。

Kalo目不斜视,朝上扯了扯围巾便与伽罗擦肩而过,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角处,自始至终也没再和伽罗说哪怕一句话。他将嘴角牵起少许,勾出一个冷冰冰的、嘲弄般的笑弧。他知道伽罗不会看错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但就算他认出来了又何妨?

他们完全相同却又完全不同,注定了一生中有无数交点,连无法掌控的命运也纠缠不清,结局却还是未知数。

阿德里星人以能量为生命,他们的时间还长,彼此都不在乎这一时。

长身孑影,各立殊途,逢而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