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欲。

那炽烈的爱意。如猩红风暴,烈火灼烧。

我是秦蛰。具体见置顶。

人在休息期,更新慢但长期接各种文稿,kb圈千字30r,原创oc在30-35r左右。车也差不多,但是最好别约车,因为你可能会被我写破产(不是)

头像来源柴烛太太。我真实爱爆他画风。

下面重点↓

开宝相关设定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果谁带头说我有抄袭嫌疑且双方均无实锤就算你蓄意挑事儿。逮着谁先开始闹的就第一个把谁狗头卸下来按到地上捶烂并且还要亲切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这是底线。
没了。

旅行者

*没有伽小的伽小

*小心死亡警告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旅人。


或许我应该说,在此之前我从未在这里见过来自那颗星球的人。他的发色像夏季晴朗的天空,身高在一米八上下,穿着浅色的长风衣,行李只有一个小箱子,像无数默默无闻的旅者那样,漫无目的地来到这里。


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只说自己是个无名的旅客,生于阿德里,来自星星球。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他带给我的感觉很像传闻中消失许久的阿德里战神。当我和他在咖啡馆里面对面坐着,开玩笑地将猜测讲给他听时,他对我笑,说怎么可能呢,战神已经离开很久了。


是的。战神已经离开很久了,星星球现在只剩下四个守护者。战神和他的搭档,在最后的战役结束的那一刻起,消失在了无边星海之中,那之后几年过去,没人看到过他们,有人猜测他们已经死了,而另一些人坚信他们还在,比如我。


这些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旅人,年老的,年轻的,带着希望而来和揣着失望而归的。他是最特别的那个,他的年龄和我猜测的相仿,三十岁左右,眼神却像一个迟暮的老者。他的眼睛是被硬而厚实的冰层严密覆盖的冻土,我没法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光,当他对我笑时,我只觉得他在掩饰什么,而他所掩饰的东西,一定是很悲伤的。


在各个星球间流转,居无定所且永远没有目的地的人,我用“星球间的旅行者”来称呼他们。


我问他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旅行者,他给我看了一样东西,用白色的布仔细包着,放在风衣的口袋里。这是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布满蛛网一样的裂纹,有些位置还有缺损。最大的一片缺损几乎将这块石头分成两半,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形状。我猜这块石头可能经历过毁灭性的伤害,又被谁一点点拼凑起来,才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这是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他说那人是个英雄,是个当之无愧的英雄。只有说这句话时,我能在他眼里看到残留的光,他的表情是骄傲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看着那块石头的表情像注视老友,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


直到临别的那天,我才知道他是谁。


或许是上天想让我知晓他的名字,或许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扯着我去了解他的故事,当莹蓝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实成刃,将罪犯手中的枪械削成两半时,我曾经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我想起那块黑色的碎石,更恐怖的猜想也成了真。


他是曾经的战神,是游荡的亡魂,是星球间的旅行者。


他是一个失去了全部重要之物的普通人。


求死欲【7】

*黑小的神奇脑回路
*伽罗的奇妙夜生活
*魔伽大型被迫相亲现场

7.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被一位女巫用生命作为代价下了诅咒。”伽罗第一句话就突破了Careful的认知范围。

“什么诅咒?”他问道。

“注定他将会在接下来的时光中生不如死。”伽罗说,“在我们那个世界没有人想得罪一位强大的女巫,但是那家伙不会因为可能到来的诅咒就停止他的杀戮。”

“他的直属部下杀死了那位女士的所有亲人,甚至是她自己也没能逃脱恶魔种族的追杀,原因仅仅是为了征服,她挡路了。”

“我本来想要救她,但是我到的比预料中晚了一步。”伽罗叹了口气,“她被找到之前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轮回。她用这些换来了那个诅咒,附在魔族作为战利品的武器上去诅咒魔王,要他在罪孽中永生,还要他成为重创恶魔种族的罪魁祸首。”

“她的愿望实现了,魔族在那家伙手上繁荣,也在他手上迎来了灾难。所以女巫作为诅咒者的残存意志已经消散,他现在依然这样是因为那些东西侵吞了他的理智,所以他和你的契约依然要用死亡来达成。”

“所以都是他自己作的。”Careful简单粗暴地概括完重点,但这些信息还不够他找到方法,“有没有提示?关于他到底会怎么死。”

这次换到伽罗皱眉了:“有,虽然这很不现实。圣殿的大祭司做了一个预言,说他最终会死于爱。但是说实话,这个结论连我都不信。”

死于爱?那家伙?Careful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诅咒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切实地存在着,就算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们也应该在提升硬实力的前提下尝试触碰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那么,该怎么尝试?少年认真的思考起现实中那些与爱相关的条款,完全忽略了他自己在感情方面也不过是一知半解,甚至可能还不如魔王道听途说的那些来得多。他的沉默影响到了伽罗,骑士先生跟他一起想办法,眉头微微蹙起的样子明显也是在为此犯愁。

“我有办法了。”Careful抬起头。

“什么?”伽罗看着他,想听听这个孩子会拿出什么样的办法。

“给他找到所谓的真爱。”Careful面不改色道,“我们送他去相亲。”

伽罗觉得他的三观可能已经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重塑了一遍,他从脑袋里搜刮着词汇试图改变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脱口而出的却和他心中所想的完全相反。

“如果你确定他不会把相亲对象给杀了的话,可以试试。”

他看见Careful挑眉,才察觉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这就有些尴尬了,伽罗转身轻咳出声,眼睁睁地看见眼前的少年拿出通讯器开始联系宅博士,拦是肯定不能拦的,他只好真心实意地给Kalo和对方即将见到那些的相亲对象默哀了三遍,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沉痛……或者说期待。

不过相亲,他还真是想不出那家伙被逼去相亲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伽罗印象中的魔王是两个极端,先是寒潭般沉冷只为种族壮大而踏出恶魔种族侵略的铁蹄,而后便是比岩浆更为炽烈的疯狂求死。伽罗自知他并没有圣殿大祭司那种预知的能力,但他对Kalo的了解让他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事件的走向定然很有意思,也很危险。

先看看小心是怎么决定的吧,伽罗也摸出通讯器,准备给小心发消息,他这头字才打了一半,小心那边的消息先来了。

“博士同意了,正在组织。”那条消息上这么写着,还没等伽罗惊讶,第二条消息紧随而来。

“给他戴上限制能力的装置,这次要让他吃个教训。”

果然还在记仇,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像没长大一样。不,他本来就没长大,只是过早的去承担了很沉重的东西。他这些年来一直在逼着自己快速成长,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伽罗抓紧了手中的通讯器。他又想起小心几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自己的同胞兄弟,那限制能力的装置一定是Careful去向联盟申请的。既然他们已经决定并得到了内部的支持,那他作为小心的使魔,自然无条件配合他们的行动。

“我明白了。”他动动手指,回复。

 

Kalo得到的报应是从他睡醒之后才开始的,他早预料到自己那样吓唬小心之后定然要被护着哥哥的小崽子欺负回来,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这说明小孩已经从伽罗那里知道了不少东西。

他的契约者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坏脾气小孩,和那个被烧到灰都没剩下的渣滓天差地别。Kalo在心里给Careful记了两笔,视线上行,终于开始面对眼前的最大麻烦。

这是一个年轻的高位恶魔,看其能力强度应当在种族重创之后的恢复期诞生,比较奇怪的是他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并且巴不得将那之后这个种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透露给他。说通俗一点,这就是一个话痨在你面前一刻不停的讲了十几分钟,从人生理想到过去未来,从你干了什么猜测到你将会干什么,异常聒噪并且你还不能把他揍飞,因为这是经过允许的。

不,其实这算不上什么麻烦,顶多是两个小朋友消磨自己耐心和精力的小惩罚,并且还颇有成效。他摸了下脖子上冰冷的机械设备,那东西长得像个项圈,戴上之后却锁死了他的大半能力,连带耳畔无止境的叫嚣也被迫停息。这不是个好兆头,这说明那些东西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已然融进他的骨血刻进他的灵魂成为抹不去的印记,几乎无法摆脱。

他看看在旁边坐着玩手机的契约者,身子一歪就靠到小孩身上,身边还摆着记载了不少他胡编乱造出答案以应付那些喋喋不休的硬皮本子,他再将视线转向对面发表演讲的年轻恶魔,也不知道是因为视野歪着还是因为对方连续在他对面叨叨了十五分钟自己的优点,魔王越看越觉得对方果然哪哪都不顺眼。

“滚蛋。”他冲那个恶魔露出了潜藏的獠牙,将它吓得变成原型跑到店外去,之后再次靠到他的契约者身上,联盟最新研制的项圈非常有效地限制了他,加上今天他将外套的长风衣换成了罕见的浅色,相对无害的颜色使他看上去异常的温顺服帖,远远望过去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带着他的情人包了整个咖啡馆用来约会。

然而事实上,Kalo只是从白天到傍晚连续见了二十几位不同种族不同地方的相亲对象并回答了各种有关择偶方面的问题,现在心力交瘁而已。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人类相亲活动的恶魔,Kalo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活动会招来十几二十几个甚至更多的人想尽办法坐在你对面,就为了查你的户口并且问你一堆大同小异的择偶问题。如果按照恶魔的观念来,这个时候就应该把最顺眼的对象直接带到床上去,而不是听无法沟通的同族后辈在眼前瞎扯淡最后烦了把它吓跑。

“这年头的恶魔真是废物,连我被限制到这个地步都看不出来。”他装模作样地开始为自己的种族表示担忧,然而他身边的少年只转头看了一眼就确定他说这话时定然没带一点真情实感。

“你该想想自己做过什么,才会让一个种族到现在都怕你。”Careful腾出只手将恶魔推开,顺带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自从他知道这家伙吓唬小心之后,从白天到现在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好好反省,找个能杀了你的人来。”

“你是觉得自己不行?也不怕我找到人就把你给扔了。”他在嘲笑这帮人的不自量力和小孩的异想天开,怎料下一秒黑色的刀刃就抵在他脖子上,逼得他不得不举起手来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用手掌抵着刀刃将它推开方便朝人凑过去。

他确实凑过去了,这次Careful甚至没有推开他,所以Kalo将手放在他头顶上,看那个架势倒像是挺关心他的契约者,眼里头却都是嘲讽的劲儿:“怎么,这就生气了?我说的可是实话。”

“使魔没了还会有下一个,我们都不是非对方不可。”Careful拍开Kalo的手,用与他相似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睛,二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真是无情的小朋友,你这话说得像我们之间曾有过什么感情纠葛。”Kalo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打开瞥了一眼,打了两个字回复,忽然伸手把Careful从沙发上拎起来就往咖啡馆外面走。

“去哪?”Careful扯不过他,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带你去体验体验夜生活。”Kalo扣住Careful的手腕,似乎在强忍笑意,“这可是伽罗刚刚发消息跟我说的。”

此时的Careful:?????

 

游乐园夜场,门口。

Careful将那条在Kalo脖子上挂了一天的设备拿下来,嘴角抽搐了一下,抬手指着混入人群买票的伽罗:“这就是你说的夜生活?”

Kalo的表情一直十分诡异,那是一种什么都知道所以在拼命忍笑的表情,他拿出手机给小孩看短信:“就是夜生活啊。”

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前段时间有几个人建议我带小心他们去酒吧体验夜生活,跟博士商量了一下之后选了(游乐场坐标)这里,并接取了调查任务,有空速来。发件人是伽罗。

在这条短信后面有恶魔的回复,十分简单的三个字:马上到。

年轻的异能者有点无语,他相信联盟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肯定早就窥见了伽罗他们超越契约的关系,也就是伽罗这种性格,才能把奇奇怪怪的词理解成最无害的那个意思吧。

Kalo已经忍笑忍到站不稳,伽罗的确就是这个性格,什么奇怪东西都能理解成最干净的意思。看小孩的表情,他应该很了解伽罗,那这事就不用解释了。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放,意味深长的目光越过还有些恍惚的契约者,直往小心身上飘。

稍远处的小心转过身去:“……”伽罗肯定是又在异能者联盟的论坛里被那些不靠谱的文职成员教了什么奇怪的词汇,也有可能对某些正常或不正常的词产生了什么非常具有他职业风格的理解,这个时候还是假装听不到看不到比较好。

看来以后不仅得限制他进厨房,还得限制他上网,或者通知上级警告文职成员,禁止给他人的使魔灌输奇怪的信息。

“你们怎么了?”伽罗才刚拿着四张票回来就看见小心转身,他们相处的时间毕竟很长,伽罗在小心脸上看到了几分无奈。他将探寻的视线投向Kalo,恶魔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对上来的目光带着嫌弃,佯装不经意地用手指敲了敲口袋里的手机。

我又用错词了?伽罗想了想,拿出手机删掉了联盟论坛,并选择性忽略了恶魔极度嫌弃的眼神。

“进去吧。”他说。

你好帅。你好鬼畜。你好帅。你好鬼畜(…)

你们玩个骰子真的不至于这样

*我流私设。魔伽拥有伽罗的记忆,黑组与白组的关系十分和平。
*表面正经。实际上我们都懂的。

这是一场博弈。

伽罗面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仿佛他眼前立着的不是实木打造的桌子而是自己的一生之敌,久经战争考验的阿德里上将此时确实身体紧绷,看向对面时少见的带上了曾身为一军之将的威势,像极北之地凛冽如刀的风雪,恶狼盯紧了他的猎物。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很冷,手指在思考对策的过程中稍屈起,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并不引人注意的轻微声响。这是他在极轻微的不安和沉浸在思考中时的本能动作,足以代表坐在对面的那人在他的定位中究竟有多难缠。当他的手指定在桌面上不动时,这场看似漫长的思考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如利剑直撞进对面那人紫红色眼睛。在思考中已产生了完备的应对之策,他自然不欲再掩饰自身战意。

对面抱着战戟的魔王本已在这短暂的等待中昏昏欲睡,直到久违的威势将他从这种半睡不醒的状态下激醒。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压迫感的伽罗了,只属于两个人的博弈对于他来说是个绝妙的机会。在周围几人的注视下,他正常人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尖而窄细,人类躯壳下容纳的、与伽罗不相上下的杀气爆发,像久眠的远古恶龙苏醒后舒展双翼喷出的火焰,绝对的高温之下所有事物皆可化为乌有。战戟在他情感的剧烈波动之下发出几声低沉的嗡鸣,又在狠狠扣紧的手掌压迫下被迫偃旗息鼓。伽罗的认真无疑挑起了他本能的兴致,输掉这场博弈的后果同样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博弈开始前立下的那个小小赌约,到了他眼里更像是调节气氛的玩具。

正邪不两立,他们本该从诞生之日起就为了存在的唯一性和完整性流血厮杀,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失去生命体征,甚至连残存的躯壳都该破损不堪。伽罗知晓那个由他全部负面情绪为引线诞生的灵魂携带着何等恐怖的实力,他和那把战戟一样深不可测,若对方来冒犯这颗星球的底线,伽罗定然要带着他慷慨赴死的决意战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但守护者们预料中的大规模来犯没有发生,几次小打小闹般的争斗之后,那个向来不在意死亡的恶鬼为突然站到他身侧的某人放低了自己的底线,远离了自己的目标。

在他对面,他口中的恶鬼正用那张和他足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露出难以捉摸的笑。伽罗很难完全吃透对方的用意,不论是他先前刻意地放低底线,还是现在他主动开启这场博弈。重生过后的阿德里上将只剩下被破坏大半的阅历和依然敏锐的战斗意识,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却并不能使他明白该如何读懂他的对手。这就像他站在擂台上发觉本该熟悉的对手变得十分陌生,尤其Kalo还属于其中最难以揣摩的类型。

上将的视线短暂地从对手身上转移,落到不远处两个模样相似的黑发少年身上,气场更锐利些的小朋友拿着刀,对不远处的魔王比划了个速战速决的手势,似乎还挺嫌弃对方的恶劣。额额他自己的搭档单手拿着彩色魔方,不经意间抬起头与他对视时瞳仁里映着自然而然的信任。这种目光抹去了他心里最后的一点由不确定性带来的不安,他朝着搭档微微颔首,认真揣摩着对手接下来的意图。

“准备好了吗。”他说。

“当然。”Kalo极微妙地眨了下眼。

互相揣测的步骤到此结束,身经百战的战士出手往往只讲求一击毙命,问询的话音刚落二人就同时有了动作,他们抓起摆在各自面前的六面立方体朝桌面上一甩,速度快到肉眼难以分辨,不过几秒就决定了这场博弈的胜负——伽罗的骰子丢出了六点,Kalo那枚是五点。

赢了。伽罗松了口气,身上逼人的气势逐渐淡去,同时更觉得对方提出以揭露黑料为赌注跟他玩骰子的行为藏着什么阴谋,他和小心对视一眼,确定对方也有这种想法后同时注意起Kalo的表情。

魔王看上去并没有产生耍赖的念头,他甚至还有心情用自身能源变了个扩音器,并直接将音量调到最大,那架势就像要就自己的黑料开一场座谈会。

“我记得好像是四五岁的时候。”Kalo开始了他的魔鬼发言,“有个女孩子在玩过家家的时候说以后要嫁给他,把他吓得从此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

伽罗一愣,觉得他说的这个桥段似乎有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稍远些的小心比伽罗更敏锐,他发觉身边Careful看伽罗的目光带上了怜悯,顺着这个线索稍加联想,便已了然。

那边的Kalo还在继续,声波通过扩音器源源不断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十六岁,他把女孩子给他的情书当成战书,还以为她送来的那份特别难吃的巧克力里边藏了什么毒。”

“后来他知道了情书的事儿,跑到人家班门口去道歉,当着全班五十几个人外带两个上级军官的面说自己的此生挚爱是阿德里星,所以只能拒绝她的感情。”

“那个女孩子真惨,被当着五十几个人的面拒绝。那盒巧克力也被她的告白对象塞进了阿卡斯的桌洞里,倒霉的副将嚼了一块之后吐了大半节课。”

巧克力和情书,这两个关键词终于让伽罗想起那种如影随形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从Kalo被战戟制造出来到现在至多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他从哪找来五岁和十六岁的记忆,又是从哪认识的阿卡斯?意识到这一点的伽罗觉得自己面正前有一扇画着诡异花纹的大门缓缓开启,引起种种令他牙酸不已的回忆。

“你是不是有我的记忆。”他脸色黑如锅底。

“Bingo!”魔王腾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扩音器啪的一下散成了黯淡的蓝色荧光。像是觉得伽罗的怒火还不够大,他还特别贴心地给予了补充说明,“到分裂的瞬间为止,全部都有。”

那岂不是从小到大发生的所有糗事都被他知道了。伽罗的脸色更黑。他早该知道的,这个人既然敢提出这种赌约,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看完全程的小心和Careful对视一眼,态度十分一致地摇了摇头。

太幼稚。没救了。

我对着这首歌硬生生脑出了一个pv级别求死欲手书可我不会画画。

求死欲的伽罗还没有脱离他作为圣骑士的过去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标签,就算是来到了小心所属的时代,他也在无意的去排斥那些陌生的东西,和小心缔结契约也只因为小心的愿望是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伽还挺老古董。

他的性格同时又让他很少拒绝己方成员提出的那些让他去接触新东西的建议,不过就因为人太好了,在接触新事物的时候很容易被那些皮起来的联盟成员误导,因为我设定下的联盟论坛是个很狗的论坛,聚集了一大堆很狗的文职成员,伽罗首当其冲被狗。

另外一点就是,伽罗这个人,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实际上只剩下一条命了,就算意识到了他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为了某些东西牺牲自己……这么说好像剧透了什么。

那什么的F10之:一张自设头像引发的惨案。

之前说过我流魔伽是狼系Alpha。

实际上随着设定的不断更新,我更喜欢把他比喻成黑色的巨龙。


在联盟里被塞一嘴狗粮究竟是种怎样的体验。

*请自行脑补成联盟官方论坛。
*是《求死欲》番外。是黑组。
*两个人已经交往很久的时期。

匿名用户:

谢邀。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异能者联盟里的一个普通文职成员,就是异能普通资质平平也不会去参与什么大型高危任务的那种打酱油选手。今天抽出时间想借用这个题目,代表联盟里的无辜群众们吐槽下我的一位前辈和他身边那个过分的使魔。

在阅读之前,请各位先确定自己的心脏能够承受住上万吨的狗粮重击。如果你的心理接受能力够强而且绝对不会被秀一脸,那就慢慢往下看吧,这是个比较长的故事。

联盟里面还活着的人估计都知道那位前辈的事情,这里为了方便暂时就用他的姓名缩写C来代称吧。目前C前辈算是联盟里面知名度很高的人物了,听说他在召唤出使魔之前以猎人身份长期活跃在一线,哪危险就往哪蹿,整个一人间大杀器。

这里要提一手前辈的异能,相关的内容联盟里研究了很久,他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够做到集分身瞬移隐身之类堪称bug的能力于一体。这样的能力者在联盟内只有两个,也就是前辈,和前辈的亲哥。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基因优势吧,我等凡人比不过的。

我入职是在一年前,所以对五年前17岁的前辈不是很了解,但是文职嘛,有个好处就是特别方便打听消息,据其他部门的几位资历更久的前辈说,那时还没有加入组织的前辈身上有个很奇怪的特质——他似乎总在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和人际关系,不想与别人有过多交流。

某种意义上来说前辈能做到这一点是很厉害的,我刚刚进入组织时曾经在他手底下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前辈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龄,气场却十分锋利,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首次直面他时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样强大的气场在那时竟被他人用淡薄二字来形容。

给我提供情报的前辈告诉我,C前辈的改变就是从他的使魔出现开始的,那个使魔干的事儿过于高调,逼得前辈不得不放下他原本淡化的存在感。

说起前辈的那个使魔,联盟内每个受到毒害的无辜群众在提到对方时都会发自内心的流露出想把他打死的情绪。联盟里大约有上百个拥有使魔的异能者,恶魔大概有七八个,这些恶魔我都见过,可以打包票,我就没见过比那个魔王更奇怪也更恶劣的使魔。

是的,你没看错,前辈召唤出来的使魔是沉睡很久的前代魔王。下面的内容中我可能也会用姓名简称K来代表他。

他是个强大到我们这群无辜群众加起来也打不过的家伙,表面看着挺正常,顶多痞气有点重,秀起来却惨无人道,还特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前辈秀。作为一个无数次直接在现场被狠狠糊狗粮的无辜群众,我一定要跟你们分享这对狗男男干出来的事儿。

刚刚在上面和各位提到过,我刚进入组织的那一年是在前辈手底下受训的。前辈的训练方式和其他人不同,相比起锻炼能力的强弱,他明显更加注重异能者本身的身体素质,也就是所谓的体能训练。那段时间我们一群人几乎每天被练成死狗,体重也是刷刷的往下掉。

如果只是训练也就罢了,毕竟被练成狗的又不止我们,可是那个魔王给我们惨痛的特训过程中加入了更痛苦的回忆。

比如说,他在我们受训第一天连续跑三个五千米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按着前辈的肩向他索了个吻,场面过于没眼看以至于好几个人跑步时闭上眼最后撞上了训练室的玻璃墙,其中也包括我……更过分的是,在我们这群倒霉蛋撞上墙之后,他轻飘飘的朝我们那里瞥了眼,转头就笑眯眯地和前辈建议让我们几个不专心的人加训。

你们品品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噢,忘了,他本来也不是人类。

更过分的是,我原本以为前辈是个会为我们承受能力考虑的正经人,结果前辈他想都没想就让我们每人加了两组蹲起。

也就一组百来个吧,不多……个屁。

那天下来我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据我目测,魔王先生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趣味,他特别喜欢贴着比他矮几厘米的前辈。尤其是两个人一块儿坐着的时候,明明旁边还有好大个地方空着,他就非得往前辈身上凑。前辈大概已经习惯了,任对方整个恶魔像没骨头一样把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还歪歪头方便他将脑袋搁自己肩上。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圣骑士透露,魔王喝醉的时候秀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你们可以想象一下,那么混蛋一魔王直接变成个大猫,迷迷糊糊地双手圈着前辈的腰,还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如果前辈推开他他就再黏过去,那表情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前辈就又放任他了。

真是好无药可救俩男的。

如果不是骑士先生爆料的同时透露出魔王喝多少都不会醉这条信息,我怕不是真要相信恶魔喝醉就会性情大变,毕竟骑士先生的原话是:这家伙就连眼神都能分毫不差地演出来。

你们恶魔种族怕不是演技帝托生。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会怀疑前辈是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任人吃豆腐,放心吧,前辈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了解那个恶魔的人了,用当事人亲口承认的话来说,前辈是他的死亡,是为他带来终结的告死鸟。

这么一想,这口狗粮虽然诡异了点,却实实在在让人齁得慌。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还是那句话,我等凡人是理解不了的。

类似的事儿实在太多,由于时间实在不多我就不全部挑出来说了,这里再讲个刚刚我亲眼所见的就算结束了。

别看我写出来的这篇东西很淡定,如果你能进来异能者联盟里看到我,就会知道现在我到底有多震惊。

众所周知,像联盟这种人多事多八卦更多的地方,肯定会有人磕cp。上周前辈他们似乎有事请了长假外出,有消息灵活的同事跟我说他们直到昨天中午才回到联盟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今天刚好是个没什么工作的日子,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去倒咖啡的路上正好看见邻桌那个大胆的姑娘直接找到两位消失了一阵的正主面前,非常冲动耿直近乎作死的表明了她们希望他俩能够长长久久一直在联盟里发糖的愿望。

我本来以为他们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毕竟磕真人cp得有个度,就算这对是真的也最好不在本人面前提出什么营业要求以免戳到正主的雷引起不适。紧接着我就发现我想错了,我简直错的离谱,当时妹子的发言过于直白以至于我光顾着担心她被训,却忘了我们眼前这两个分明就是全联盟最不会放过撒狗粮机会的人。

只见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我眼睁睁地看着魔王牵起前辈的手一抬,直接摆到了妹子眼前。她当场就震惊了,惊呼一声捂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那表情,简直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

不远处默默围观的我瞳孔地震,我用我双眼1.5的视力发誓,他们相扣的两只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玩意儿绝对是专门定制的男式对戒,这下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俩之前请长假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好绝的一对狗男男,狠到当着cp粉的面官宣。

妈的。齁死了。

 

——END。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除了亲友之外没人喜欢我写的东西,总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完全失去了写文的动力,逼着自己动笔写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看。

我可能得请个长假缓缓。